马德里的夜幕降临得格外早。6月24日的伊蒂哈德球场，格列兹曼第87分钟的绝杀进球划破天际，却最终成为一曲悲壮的挽歌。1-0战胜博塔弗戈的胜利，无法改变马竞成为首支欧洲出局球队的命运。
当主裁判吹响终场哨时，场边的西蒙尼一动不动地站着，黑色风衣在曼彻斯特的夜风中微微摆动。这位铁血教头此刻的表情，像极了2014年欧冠决赛失利的那个夜晚。替补席上的莫拉塔用球衣蒙住了头，而进球的格列兹曼蹲在草皮上，久久不愿起身。
"我们本该获得一个点球。"阿尔瓦雷斯赛后指着自己球裤上的鞋钉痕迹说道。第45分钟那次禁区内的拼抢，VAR的沉默让马竞将士愤懑不已。转播镜头捕捉到一个细节：当值主裁判在回看录像时，西蒙尼用西语对第四官员说了句"这都不判？"，随即苦笑着摇头。
格列兹曼的绝杀本应成为救赎。第87分钟，阿尔瓦雷斯那个灵巧的底线突破，像极了当年比利亚的经典之作。法国人接球推射时，整个替补席都已起立准备庆祝。进球后的格列兹曼没有做标志性的"G"字庆祝，而是直接跑回中圈催促开球——他们还需要至少两个进球。
命运有时就是如此残酷。当另外场地的比分传来，巴黎4-0大胜的消息让马竞球员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。三队同积6分，马竞却因净胜球劣势黯然出局。转播镜头扫过看台，随队远征的3000名马竞球迷依然在鼓掌，有位白发老人擦拭眼角的画面令人动容。
更衣室里静得能听见输液瓶的滴答声。科克作为队长想说些什么，最终只是拍了拍格列兹曼的肩膀。这支曾两次闯入欧冠决赛的球队，如今却成为欧洲12强中最早回家的那一个。
西蒙尼在新闻发布会上只待了3分钟。"足球就是这样，"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"现在我们要做的，是尽快忘记这场比赛。"但走出发布会现场时，这位硬汉教练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球场——那里的灯光依然明亮，只是不再属于马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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